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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贵圈真乱(1 / 2)

更新时间:2014-03-10

这可是现场表演啊!还得是vip区的远近度了!吴升还是在穿越前和老婆谈恋爱的时候,看过一场明星演唱会,六百多元的票价却离了上百米远,看着蚂蚱大小的人在舞台上走来走去,细节全靠去看大屏幕,感觉除了空激动一场,什么也没得着。听说张老爷请他去听曲,吴升立马来了精神,这会儿正是午后时分,两人都刚睡醒了午觉,便带了两名家人,漫步行去北门的迎宾楼。

迎宾楼是本县最大的一间酒楼,一层大厅二层雅座,今天开班唱戏是在二楼,所以二楼的屏风全都撤了去,摆满了方桌和椅凳,边上搭起了一块舞台,吴升他们去到的时候,台上正有一男一女两个伶人唱着曲儿。

张善人在这县城里有头有脸,又打了招呼,当然会有最好的位置预留。小二哥一见张善人来到,马上热情的挤了过去,引领着几人来到最前面正对着舞台的位置坐下。这一桌只有张老爷和他的一位至交好友陈老爷再加上吴升,三人正好空了背对舞台的一边,分坐在方桌各一边上。

来了这元代,除了拉着青奴领略些风情之外,再无什么娱乐活动,的确是憋闷的紧。所以虽不太听得懂台上唱的词曲,吴升却还保持了些兴趣,只把眼去研究那台上。

一旁的水牌上写着“怜玉奴”三个大字,旁边一行小些的字写的却是“救风尘”,吴升不太明白。好在那位陈老爷见过些世面,在一边解释道:“这怜玉奴在濠州城里唱了十天,可是场场爆满。这回要在咱们县唱个七天,她可是出名的色艺双绝,那眼神,一个媚眼儿飞过来,魂也勾得走你的!今日这《救风尘》正是她的首本名段。”

这杂剧的味儿和后世的戏剧都有不同,台上的一生一旦俱都是女伶所扮,唱腔上也是市井味儿十足,唱风近乎于现代的民歌小调儿,倒让吴升想起当年网上流传的“山歌教主”,细听一听,也略能听懂些辞意,多数唱的还是男女情事。只是台上这两名伶人身量未足,风情不显,唱功也只是了了,想来不过是个垫场的。

小二哥安排三人落了座,转去拿了一套茶具和几样点心吃食端了上来,这会儿那台上的伶人却也下了台去。不多会工夫,后台又出来一位旦角,穿得是西施纱,戴的是貂蝉冠,描了细弯柳叶眉,印得一点樱桃唇。上得台来,先是左右施了礼,这才端了架势,开口唱道:“云鬓雾鬓胜堆鸦,浅露金莲簌绛纱,不比等闲墙外花。骂你个俏冤家,一半儿难当一半儿要……”那嗓音清亮柔媚,眼神飞得令人怦然心动,身法步伐也是强过了前面两人不少,更喜那面容娇俏,粉面带春,直把姑娘家的春闺怨愁唱出了八九成来。

吴升听着这个强了不少,便问道:“这便是那怜玉奴了吧,果然是有些色艺。”

陈老爷一边道:“这是小玉奴,正是那怜玉奴嫡亲的妹妹,身量扮相与怜玉奴己差不过三四分,只是这眼神和唱功差得甚远。你且等着那怜玉奴上场时再比,便知这小玉奴的色艺还差着些。”

这会儿吴升的心思却不在这扮相身法之处了,原来边上另一桌客人却也是从濠州城中过来的,正和同桌的人论及这班子里的娘子们床上的功夫高低。见吴升听得一脸的惊异,那陈老爷笑道:“闻说法师是个修心的,却不知道这唱曲演剧的娘子,也都作些皮肉营生么?”

就好比猛然间听到twins居然就在本地夜总会明码标价双飞出台一样,本想着这些演艺圈儿的人士乱归乱了些,总还是要些面子工夫的吧。吴升却没想到怜玉奴这种身份的角儿,也是赤祼祼得做些那种勾当。却听陈老爷又得意道:“在下在濠州时候,倒是听说这怜玉奴姐妹还只是清倌儿,此次却闻说她姐妹也要开门纳客了。想想红牙床上玉体横陈,红烛映佳人,帐中听娇吟……个中趣味……妙不可言,妙不可言哪!今日若有机缘倒不妨试上一试。”

再看台上,吴升己无法当了她们是人民表演艺术家的身份,直接想象着将那小玉奴搂在怀中时候是何等风情……一时间便跷起了二郎脚来。谁知张老爷和陈老爷也都在跷了脚,三人的脚撞在一处,大伙儿心知肚明,不由得相视一笑,却似是更亲近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