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火器!”刘聚一拍华云龙的肩头,凝重道:“你爹必是出事了,快召集人手前去接应,若是接应得到,便还无事,不然,就需马上躲避!否则,只怕华家这庄子……鸡犬难留!”
“什么?”听到父亲遇险,华云龙虎目暴睁,抄起门后的一杆铁枪,便冲了出去……
刘聚嘴角一拧,鼻中喷出两道寒气,按了按门外要跟着自己冲过去的手下,示意他们在此等候着,自己握住了腰间的弯刀,也跟着追上前去。
“来人!抄上家伙!都跟我接应庄主去!”华云龙一边跑着,一边吼道。庄上的男人们听到,各执刀枪棍棒跟了上去,一时倒又聚起了三四十人,只是这回有不少己是老弱。
一路冲了过去,眼看着前面谷中火光冲天,华云龙正要带头冲过去,刘聚却一把拉住道:“贤侄莫急,前面怕有埋伏!”
“什么埋伏!我爹在里面!”华云龙一把挣脱了刘聚的手,还要再冲,却被刘聚一把紧紧抱住了腰间。
“贤侄先去派人打探不迟,便是不顾忌你家性命,也需得为这些庄民们着想一二才是。”刘聚凛然道。
“我去看看!”说话的是个十四五岁的男孩子,拎着一柄钢叉,撒腿跑得飞快,不一会儿便冲进了谷里。
“快来人哪,庄主受了伤!里面没埋伏……”孩子的话音远远得传来,听着紧张而颤抖,想是华英超伤得不轻。
“父亲!”华云龙眼中腾得一下燃起了希望,一把挣脱刘聚,冲进了谷中。
望着鱼贯而入的庄民们,刘聚却没动弹,冷笑着慢慢后退起来……
华云龙跑了一段儿,猛一回头,没见刘聚跟上来,心中莫名一紧,忽然一个趔趄,竟扑倒在地上!
“快去救庄主,别管我……”华云龙的脚好似扭到,痛得吱牙咧嘴得,脸都扭曲起来,却还是焦急得吩咐道。
庄民们闻言,也不多想,举起手中的家伙,继续向前冲去。
看着众人拐过了一道弯,华云龙这才慢慢爬起身来,再看看刘聚还是没跟上来,他便小心得扶在一块巨石后边,小心张望起来……
“轰!轰轰……”
又是几声闷响,前方的谷中便响起了凄厉得惨叫。
华云龙脸色一寒,咬了咬牙,猛得一转身,跑出谷去!
方才打探谷中情形的那孩子,正被两名汉子架着,双腿战栗得站也站不住,裤裆也湿漉漉得,脖子上还架着两柄弯刀。
十夫长鬼脸带着新丁们持着砍刀挨个儿的把那些晕了的,伤了的华家庄丁们一个个收拾了,再把武器规置一堆,捆扎起来。看着谷中再无活着的敌人,这才回来复命。
“这个……?”徐横财看看那孩子,又看向钟哲安。
这次钟哲安为首,他只是副手。本来心里也还有些不爽,可是看到钟哲安带人狙杀华英超的一幕,徐横财就知道了沈默点他为领队的原因――有他的重箭之术,再加上沈默的火箭筒,若是再能有漏网之鱼,那才叫奇怪!
“放了!”钟哲安一挥手道。
“放了?”徐横财心里一疑惑,可还是一挥手,示意刀手们放开了那孩子。
“给他点钱。”钟哲安看了看那孩子淡淡道:“别回去找庄子里的人了,他们见到你,你死得更惨……”
接过了递来的钱钞,看了看钟哲安,确认了一下他是想要放了自己,孩子猛得一点头,拼了命似得飞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