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明澄说只需要请假三天就能回来继续上班。
嗯?
不是去京市找傅宴年就离开这里了?
还要回来,那就是,她并不知道假死的前夫在京市。
霍屿川的心情就像过山车一样。
“说说吧,你骗我的事情。”
明澄环抱手臂,装着怀疑的表情审视他。
但是,霍屿川长舒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那一枚钻戒。
“其实你的戒指找到了。”
明澄确实没想到。
她从他的掌心里拿起戒指,更意外的是,自己失而复得的心情竟然是平静的。
这就是霍屿川不安骗她的事情吗?
下一瞬,明澄突然伸出手臂搂抱住霍屿川的腰。
霍屿川猝不及防地心神悸乱。
“明澄?”
“谢谢你……”
明澄不敢想,要从海里把这枚小小的戒指捡回来有多难。
然而,霍屿川就是为她做到了。
“谢谢你为我做的事情。”
“只要你开心就好。”
果然,傅宴年送的戒指就是对她很重要。
霍屿川敛眸叹息,心里酸酸的嫉妒。
“那你去京市做什么?”
“妈妈要过50岁的生日了,我答应过她,那一天要陪她的。”
明澄是要去赴约的。
“你……想一个人回去吗?”
霍屿川不确定明澄会不会需要他的陪伴。
这一问,也让明澄有些扭捏。
“你想跟我一起去京市吗?”
她都没有看霍屿川的反应,就自顾自地补充解释:“反正你工作的总公司也是在京市,安排应该没问题吧?”
霍屿川温柔一笑。
“当然没问题,我们一起去京市。”
明澄觉得霍屿川真是称职的心理医生,反倒是她想法不纯。
“袋子给你装衣服,我也进去收拾自己的行李。”
她回到卧室,摸着自己加速的心脏,有些自欺欺人地望着镜子里的自己解释。
“我现在是需要心理医生,所以对他有依赖是正常的,这也只是引导治疗的过程,等我好了,就能戒掉了。”
明澄像是说服了自己。
而后,她看着手里的戒指,想了想,把它和前夫的信一起放在抽屉里。
她真的在慢慢放下了。
第二天。
明澄和霍屿川一起坐大巴去京市。
在路上,她就在搜索酒店。
两个人也不能住一间房,但是要住两间房就很贵。
霍屿川看在眼里,拨通周俊的电话。
“霍总,您有什么事吩咐?”
“周经理。”
霍屿川一开口,周俊就知道明澄小姐也在旁边。
“我来京市办理入职的手续,你说公司的员工福利有安排住宿,麻烦你把地址发给我,等会我们就过去了。”
他想要减轻明澄的压力。
“收到。”
周俊知道这就是霍总要他安排的事情。
这时候,明澄在旁边听着,心里也有一种很清楚的认知。
“以你的能力,将来在京市的工作会发展得很好。”
他迟早会离开小乡镇。
离开她……
“明澄,你也可以留在京市,继续自己的梦想追求。”
霍屿川太清楚她被迫放弃了什么。
他会陪着她,都慢慢找回来。
明澄叹息一声没有说话。
大巴驶达京市车站。
下车前,明澄接了一通电话,临时改变行程。
“我要先去艺术学校,等忙完事情再去住宿的地方。”
“好,我去一趟公司办手续,你把行李给我,等晚上见。”
在霍屿川目送明澄离开后。
一辆加长的劳斯莱斯缓缓驶来停下。
周俊下车,恭敬说道:“霍总,您的西装在车内,公司的股东会议安排在下午1点,这是会议章程。”
霍屿川“嗯”了声,迈着长腿坐上车。
一时间,霍家的消息传遍京圈,所有人都在议论,太子爷现身了!
包括傅宴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