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生产价格下跌时,这种情况甚至在追加资本的生产率降低的时候也会发生,只要所需的总产量,由于投资的增加,已经可以由较好土地来提供,从而,例如,经营资本从A级土地上抽出,也就是说,A级土地不再参加这种产品(例如小麦)的生产上的竞争。现在平均投在新的起调节作用的较好的B级土地上的资本量就成为标准;当我们说土地的不同肥力时,也是假定每英亩使用了这种新的标准的资本量。
另一方面,很清楚,这种平均投资,例如英国1848年以前每英
796亩8镑,1848年以后每英亩12镑,也会作为缔结租约时的标准。对投资超过标准的租地农场主来说,超额利润在租约有效期间是不会转化为地租的。租约满期后,它会不会转化为地租,取决于那些能够进行同样的额外投资的租地农场主的竞争。这里不谈那种永久性的、在资本支出相等甚至减少时也能继续保证产量增加的土地改良。这种改良虽然是资本的产物,但起着和土地性质的自然差异完全相同的作用。
因此,我们知道,在级差地租II中,有一个要素必须加以考虑,这个要素在级差地租I本身中没有表现出来,因为不管每英亩标准投资额有任何变动,级差地租I都可以继续存在下去。这个要素,一方面,是起调节作用的A级土地上的各个投资的结果混在一起;A级土地的产量,现在不过表现为每英亩的标准平均产量。另一方面,是每英亩投资的标准最低限额或平均量发生变动,以致这种变动表现为土地的特性。最后,是超额利润转化为地租形式的方法上的差别。
其次,同表I及表II相比,表VI现在表明,谷物地租比表I增加一倍以上,比表II增加11/5夸特;货币地租和表I相比,增加一倍,和表II相比,却没有变化。如果(在其他各种假定相同的条件下)追加资本有更大的部分投在较好的各级土地上,另一方面也就是说,如果追加资本在A级土地上所发生的作用减少,以致A级土地每夸特的起调节作用的平均价格提高,那末,货币地租就会显著增加。
如果因资本增加而产生的肥力的提高,会在各级土地上发生不同的作用,那就会引起它们的级差地租的变动。
无论如何已经证明,在生产价格因追加投资的生产率提高而
797下降时,——也就是在生产率提高的比例大于预付资本增加的比例时,——每英亩的地租,例如在投资增加一倍时,不只是能够增加一倍,而且能够增加一倍以上。但是,如果生产价格因A级土地的生产率提高得更快而下降得更低,那末,每英亩的地租也可能下降。
例如我们假定B和C的追加投资不是和A的追加投资按相同的比例来提高生产率,以致对B和C来说比例差额减少,产量的增加就不会弥补价格的下降,这样,和表II相比,D的地租将会增加,B和C的地租则会减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