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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 肖安华在此(1 / 2)

自从第一次醒过来后秦云就发现自己清醒的时间越来越长。自然运功的时间也就越来越长,这样对于自己的伤势自然极为有利。

秦云自然知道时间的紧迫,更加知道如何才能更加稳妥的加快自身伤势的复原,先使用玄元功治疗经脉伤势。经脉伤势也是最为难缠的一种伤势,更加不能着急,所以秦云就每次每一条经脉都只走一次,这样既保证了不会加重己身伤势又能够最大化的加快伤势的愈合。仅仅七天过后秦云体内经脉伤势就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就连一直照顾的福伯对秦云这种恢复速度吓了一跳。

接下来的问题出现了,玄元功对于肉体的伤势治疗效果和内力相比又差了不少,可现在秦云经脉伤势初愈,新生的经脉可还没有打通,这种情况下秦云就必须先将经脉打通过后才能真正开始治疗自己的外伤。我们知道打通经脉就是在经脉之内开出一条条通道,这个过程可是疼痛难耐的,更何况秦云经脉新生要是强行开通经脉,那种疼痛可想而知。

秦云没有鲁莽行事,直到经脉痊愈后的第四天他才开始又一次打通经脉。这一次打通经脉远比他才接受宋远桥传承的那一次疼的多了,即使以秦云的定力都疼得几乎呻吟出声。不过在经过了如同炼狱般的折磨后,秦云终于将自己因受伤而闭塞的任脉打通了。当经脉打通的那一刻,秦云也变成了一滩烂泥,浑身上下都被汗水湿透了。

直到此刻,秦云才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又是自己的了,当那种疼痛远去的时候,秦云突然有一种感觉,以前的自己虽然不是特别如意,但和刚才这种疼痛相比,自己以前的日子应该算是一种幸福吧!

福伯一直守在秦云的身边,见到秦云终于停止了运功就立刻抢了上来,问道:“公子感觉怎么样?”

秦云只是一笑,然后回答道:“好得不得了,现在我才知道原来自己的身体有的时候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原来一个人的意志力竟然可以这么强大。福伯,你说这人的一生为什么总是在感叹自己有多么的倒霉,为什么没有人发觉其实真正的幸福就在我们的日常生活中呢?”

福伯被秦云的问题弄得一呆,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他跟随前一任主人走遍全国各地,见过多少或温馨,或残酷的场面,一颗心早已不再受到任何外界的影响。后来他的主人死了,他的心也死了,所以他不接受毕家安排,一个人隐居了起来。直到秦云到来,毕家给他发信,由于秦云也是他的上一任主人所推崇的为数不多的几人之一,所以他答应出山,前来伺候秦云。秦云待他甚至比他的上一任主人都好,从来没有把自己当成仆人,这一点他心中清楚。现在秦云将这个问题抛出来问他,说实话,他回答不出来,一时间呐呐无言。

他想到自己的过去,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悲欢离合,为什么自己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生活中的点点滴滴呢?老主人去世,自己伤心欲绝,随后就不问世事,可自己有没有想过老主人想要自己过什么样的生活,而自己心中的理想生活又该是什么样子的呢?

房中安静了下来,两人都在思考着这样一个问题,到底自己这一生是为了什么?

晚上,秦云再次发功,这一次将督脉打通了,还是一样的满头大汗,一样的疲累,当秦云完全从那种疼痛中解脱出来后,就立刻来到内室,福伯早已准备好了洗澡水。秦云进入其中舒舒爽爽的泡了一个澡,到了这个时候秦云感到浑身都有着无穷的精力。

秦云的伤势一天天的好起来,但每天早晚两次的折磨也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得了的。直到最后一天晚上,秦云在运行内劲进行最后的治疗的时候,突然有了一个发现,其实真正的每一次的疼痛过后自己对于武道的理解就更进一分。也许这就是太极中所说的不破而不立吧!秦云心中这样想道。

当他将最后一条经脉完全打通的时候突然想到,这样的打击应该不能算作破而后立,只是一时间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定义这种感觉。他有一种感觉,要是自己能够将这一切完全想清楚了,那么自己对于武学的理解将会更上一层楼,从而战力大增。

没有像往常一样,运功一毕就起床,而是就这样静静的盘坐在床上思考着这其中的真意,他没有去想到底是为什么,而是一遍又一遍的在脑海中重现着自己在疗伤时的点点滴滴,那种明悟于心的感觉似乎是与生俱来的一样,让他不断的去品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