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回到10月2日下午。
东关前线,丁字镇驻地,城墙段。
琅塬国偷袭分队,重新对东头20米修复城墙,进行炮轰。
2架长筒炮车,整整进行了一个小时的炮击。
12轮共48个弹药包,大部分落在城墙地面、墙顶土木掩体、壕沟土木掩体、壕沟内、长排木桩附近,造成3名士兵死亡,好几人受伤,工事遭到不同程度的损伤。
死伤,全部来自墙顶、壕沟土木掩体内的弓箭手或哨兵。
其余人员,大部分都被安排到,西头30米塌墙修筑工事,未受到波及。
尽管墙顶有泥土缓冲,可原来修补好的10米断墙,还是被轰塌了一半,松散的碎石,向南北滚落。
令人惊喜的是,新修好的10米新墙,垒方个体重粘合性强,外壳木板燃烧中,将混合泥胶锻成了瓷砖,反而更加牢固了。
可以想像,这一实用的创新,经过推广后,必会整体提升城墙坚固度,给敌国破坏,造成更高的成本。
遗憾的是,土木掩体无法经受持续轰击,木桩结构容易起火的弊端暴露无遗,死伤主要原因就在于此。
牧良推测,这是对方规模进攻的试探。
从现在的情况看,就算明天重新轰击半天,东西两个塌墙点,也难以轰出大缺口来。
再加上深壕沟、木桩排、土木掩体三重阻滞,想要占领城墙,肯定会付出惨重代价。
素来不拘泥于固定思维,这是牧良深受老妈熏陶的结果。
他以彼之心度彼之腹,重新做出防御评估,判断对方很有可能,会将突破口选在老城墙部位。
自己的管辖范围3公里城墙,东西两个塌墙点,刚好分在两端,中间足有2公里的老城墙可供突袭。
2公里的老城墙,500米1尊城墙炮,中间只有4尊城墙炮,加上西头30米塌墙2尊城墙炮,总共有6尊城墙炮。
中西段城墙1.5公里,有4尊城墙炮可相互响应,能够在远程防御上发挥作用。
对方冒着更大的死伤,进攻中西段城墙的可能较小。
东段减去修补城墙与隔壁相邻部分,剩余的500-700米范围,只有2尊城墙炮,对方遭受炮击的威胁最小。
城墙老化容易轰塌,城墙顶上工事稀小,南侧地面也未设置壕沟、尖刺、木排、地道等阻碍物,正是最佳突破地点。
想到这里,牧良全身冷汗直流,头皮发麻,一股凉气从心底冒出,不禁打了个冷颤。
等到炮击停止,他已经想清楚了大致对策,又一次重新调整了计划。
一瞧弹簧卡表,指针指向了下午2点。
还有一点空余时间,挽救应该还有机会。
想干就干,毫不拖延。
牧良对着墙下的士兵,下达了新的命令。
以最快的速度跑到后方山林,牵出自己角骑逼迫上了城墙顶,风驰电掣赶往西头30米塌墙。
先给商队长、鲁队长布置任务,让他们赶紧带手下,奔赴东头指定地点修筑新的工事。
两位队长清楚,这位年青总领的脾性,二话不说率领各自中队,往目标地点跑步前进。
接着,牧良指令李补,中止挖掘地道,带领手下一同协助建造工事,负责东段的城墙防务指挥。
命令胡同加强巡逻,配合做好西段的防务指挥。
3公里城墙,,仅有不到50人,在来回巡逻,其余人全部投入到了工事建筑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