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时候,管明棠都能站到一个“公允”的立场去看似问题,虽说他强调种族的不公,但是他看来,根本问题还是国家间利益导致的立场不同。
“如果以香港作为先决条件,那这场谈判,也就陷入僵局了……”
陆徵祥有些无奈的说道。
“可以这么说。若是别人,我也不好多嘴,但既然是陆大人既然提及此时,倒是可以略微透露透露,只是千万不可向他人提及。”
陆徵祥感激地誓道。
“多谢哲勤信任,子次对天誓……”
管明棠忙拉住他:
“哎,这是何必,快快住手,否则我可要送客了。”
陆徵祥方才稍安:
“敬请哲勤指教,徵祥洗耳恭听就是。”
“这样就对了。”
管明棠又抿口茶润了润喉咙,摆出总理大臣的架子先问了句:
“陆大人可否听过,亚洲之说?”
陆徵祥略微思,点头道:
“的确有所耳闻,大概是强调大亚洲主义,而于我国亦有一个声音,即洲事物由亚洲人作主,亚洲人只为亚洲而战,而且亚洲先进民族对整个亚洲民族负有责任,而我国因数千年领导亚洲之溯源,需要负担领导亚洲,维护亚洲安全之责任。”
管明棠点头道:
“差不多,然而这这亚洲主义的核心,即是亚洲安全,而亚洲安全又与亚洲民族解放、**有着必然的联系。”
陆徵祥点头应道:
“这件事亦有所闻,亚洲各国除国、日本、暹罗外皆沦为英法美三列强殖民地,国作为亚洲强大国家,自当对亚洲各民族负担有义务,同样亚洲各民族之**亦与帝国未来之利益悠关所,所以争取亚洲民族之解放,亦为国之责任。”
管明棠满意的微微一笑,然后喝口茶说道:
“很好,那你说,如果要实现这一目标,帝国未来之大敌何?”
“非英法美莫属……这样一来,那岂不是……”
“所以,陛下看来,为西洋人流那怕一滴血,也是不值得,现为他们流血,就等于为敌人流血,也正因如此,陛下才会无意派兵问题上作出什么让步,因为这场谈判,与其说是谈判,倒不是说是拖延,陛下从未指往过英国会作出什么真正的让步,将香港归还给我们,但是对我国而言,香港却是必收之地……”
总理大臣的话只让,陆徵祥长叹一声。
“英国人目光短浅,贪小利而失大局,香港之地,为我国之地,国虽大,然寸土不多,其无意于香港问题上作出让步,势必将致英国与我为敌,又是何苦?若其利用现时机,作出让步,方有可能促英两国化干戈为玉帛,未来才能共同经营亚洲……”
陆徵祥的幼稚换来的管明棠善意的微笑。
“我国欲建殖民帝国,怎么可能会容忍与他国分享亚洲?现亚洲既然半殖民化,我国欲建殖民帝国,自然将会与各殖民国生冲突,再则亚洲的殖民化,令我国周边态势,与我国不利,所以,我国与西洋之矛盾实际上早已不可调何。”
“那为何现我们要加入英法阵营,而不是加入德国阵营,同德国共同分享世界?”
“实力不及人,若是陛下提前军兴十年,我国又岂会有今日之韬光养晦,并主动修好于英法,究其根源还是实力上的问题。”
接着管明棠又说道:
“陛下看来,现修好于英法,虽是实力不足所致,可总有一天,实力雄厚了,因为殖民地、亚洲民族**的纷争,我们终还是要和他们撕破脸的!”
放下手的茶杯,管明棠不无感叹的说道。
“所以,战争总归是无法避免的,现英法被备国削弱一分,于未来帝国于亚洲推行亚洲主义,帮助亚洲民族获得**,就有益一分。”
“既然不愿意派兵欧洲,那为何陛下不干脆拒绝英法,反倒于英法谈判……”
管他曾得到陛下的一些指责,但是这会陆徵祥显然摸不着头脑了。
“以我东亚人之血,图其西洋主宰世界之霸权。”
唇角微扬,管明棠的脸上是嘲讽之色。
“英法德三国皆是如此,而陛下所做无非是顺应三国之愿,令其以为得偿所愿,进而达到我国之目的,我国现之策略是推行韬光养晦之策略,但绝不束手自律,为敌所用,因此,很多面上的工作总是要做的,而且值此一战,正是我国奋进行以世界谋略之时,岂能困已力于欧洲……”
冷笑之余管明棠又说道:
“子次,您是聪明人,难道还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
“这……”
陆徵祥犯了难,皱起眉头苦思起来。
“难道……陛下的意思是……”
话到嘴边,他还是吞了回来,圣意不妄猜,这是基本的为臣原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