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把一切染成血色。
红豆杉林子里,鲜血在流淌,生灵在哀嚎。
这是一场屠杀,一场灭门般的惨剧,简直残暴。
强子爷爷手持钢棍,站在血色之中,宛若修罗界走出的杀神。
他手中的棍,滴着热血,但是他的眼神,毫无温度。
脚下,是一片尸体和即将变成尸体的……猪!
“唉呀,你这……这这这!”
陈明道撇着嘴,一副嫌弃的样子:
“您就不能下手轻点儿,全打死了,连个冰箱都没,这怎么弄?”
强子爷爷喘着气,把铁棍一丢:
“唉哟,累死老头了,你收拾吧!”
说罢,他竟然甩手走了!
“诶?你管杀不管埋啊?”
陈明道无语了,掂了掂手里的二球流星索,费了半天劲,这也没用上啊。
也不能算是没用上,他出手帮忙了,这索也丢出去了,只是没丢中而已。
但是效果起到了,有野猪被吓得摔跤了,也算他的业绩。
“找一找,看有没有没死绝的,还有救的?”
陈明道拿脚在猪群里扒拉,刚扒拉了两头,就听“嗷呜”一声,一头猪崽蹿地而起,撒腿就跑。
吓得陈明道心扑通乱跳,心脏瞬间都快跳出嗓子眼儿了。
妈的,这猪还会装死!
他气得不行,解下身上的二球流星索,拿在手里悠了悠,看准了逃跑的猪,“咻”一下丢出去。
动作很帅,结果只砸到了猪屁股,吓得猪飞起来跑。
陈明道傻了,不至于吧,这也太欺负人了。
强子爷爷就是一扫一大片,他就是接二连三打不中。
不行!绝对不行!
一两百岁的陈明道,突然就叛逆期了。举着二球流星索,撒丫子追了上去。
“咻!”
又丢出一个,又没打中。力气太大,抛得太高,掉猪前头了。把猪吓得,调头往回跑。
眼看猪朝着自己奔来,陈明道解下腰上最后一条二球流星索,深呼吸一口,决定来场最后的决斗,这次一定要打中。
猪,没脖子,所以视野比较矮,陈明道分腿站那里,像是两棵挨着长的树。
这可能是一种写在基因里的固定程序,那野猪笔直笔直,朝着陈明道双腿中间跑了过来。
距离越近,对陈明道越不利,看准了时机,他横向一掷,二球流星索便高速旋转朝野猪飞去。
理论上,这次绝对能打中野猪一侧猪腿。可他没想到的是,野猪突然加速,如火箭二级推进一样,嗖一下冲过来,完美的避开了。
反倒是他反应不及,被野猪钻了裤裆。而他本能的夹腿,于是便坐在了野猪背上,倒骑着野猪,一顿狂飙。
骑狗烂裤裆,骑猪烂什么?
不管烂什么,陈明道只想赶紧下去,倒着骑,晕!
他弯腰贴着猪身,揪着猪尾巴,一揪,猪一嚎,一揪,猪一嚎,声音尖锐,仿佛能刺穿耳膜。
远处,木屋前站了一排。
强子爷爷手掌放在强子头上,目瞪口呆的看着陈明道骑着猪,在林子里横冲直撞。
“唉,骑术不错!但是强子,咱不学,下来容易大腿疼。”
“嗯!”
强子很认真的点点头,竟然发出了一个音,可他不是不会说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