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冰冰诧异的看了强子一眼,又看向林子里。
天快黑了,陈明道骑着猪的样子,有些看不太清,只是那哀嚎声依旧清晰。
真是的,都活两辈子了,还骑猪玩,不要脸!
她想喊一声,该吃饭了,别玩了,可又懒得跟陈明道说话。
“咱们吃饭吧,不管他了!”
梁冰冰转身回屋,强子爷爷看着她的背影,觉得这两口子相处的状态有些怪怪的。
感觉感情很好,又很不好。
“行,先吃饭吧,吃完再处理这些猪。”
强子爷爷摸摸强子的脑袋,领着着他去向餐桌。
他们身后,林子里的动静终于小了,陈明道骑的那头猪,快要把自己累死。
长时间的惊吓,胆都快破了。
它最终瘫软在地上,大口的喘息着,动弹不得。
而陈明道也累得要死,胸口被猪鬃磨得通红,汗水流过都疼。
他从猪身上下来,指着猪头,手直抖:
“好你个猪,你给老子等着,老子要把你养起来!”
说罢,四处看看,找回丢出去的二球流星索,将猪腿捆住,然后扛在肩上带回去。
回到屋前,强子爷爷喊他吃饭,他摆摆手:
“先不吃,我先给它阉了!”
陈明道其实不会劁猪,这种事情,上一世都是朱昌盛干的。
但是他有理论知识,知道怎么干,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先把刀子烧热消毒,然后对着猪喷一口酒,小刀子对着那里一划,然后用力一挤,就跟挤青春痘一样。
两颗粉嫩嫩的猪宝就挤出来了,烤着吃,好吃!
这猪太累了,睡得跟死猪一样,这么大的手术,它竟然只是轻轻哼了一声,然后接着睡。
陈明道把它处理完,就给它丢一边,然后抓紧时间,处理剩下的猪。
随便数了一下,成年母猪一头,亚成年猪八头,未成年小猪十一头,刚好二十头。
其中又发现五头腿被打骨折,但是没死的,拎回来,能活就养着,活不了,就杀了烤全猪。
至于剩下死掉的,伤太重,明显活不了的,直接杀了放血。
这血得拿盆子接着,晚点埋到土里,当肥料。
要是离城市近就好了,这么多猪肉,能发笔小财。
算了,容易被抓。
这年头,钱拿在手里,用处不大。
“瞧瞧,你陈叔叔就是勤快!快点吃,吃完,咱们也去帮忙!”
强子和强子爷爷快速的吃着饭,爷俩动作几乎是一样的,吃饭就跟往喉咙管倒饭一样,没一会儿,就干掉了三盆熊肉炖南瓜。
两人吃完,抹抹嘴,一人拎把刀就出门了。
别看强子小,才三岁,那杀起猪来,也是手起刀落。
一刀扎进喉管,血飙出来,人家都不带怕的。
月光下,三个男人忙碌着。
梁冰冰手里的饭还没吃完,伸手摸了摸给陈明道预留的饭,还是热的。
碗里的温热传到指尖时,她不知道为什么,跟着一阵心安。
看向忙碌的三人,目光最终落在陈明道满是汗水的脸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