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师傅苦笑着说;“好像是”
“既然没睡你打第是哪门子鼾?看来郎中给你误诊了你的病不是神经衰弱是神经错乱”!李镖头声音小的还没有雨点打在屋顶声音大。
听到对方的话张师傅一把掀开被子坐了起来小声说;“这罪我不遭了明明睡不着还要装作睡着了弄得脑瓜皮一蹦一蹦地!”
李镖头也掀开被子坐了起来。似笑非笑的说;“谁让你装啦遭罪也是自找。”
张师傅睁着眼打鼾是怕不能入眠传染给对方。有些话是用不着明说老镖头一定懂。他转移话题说;“昨ri过晌还看到鸡栏里有四只公鸡怎么没听到鸡公报晓”?
李镖头慢条斯理的回道;“你为什么不去问鸡公”
“我正有这意思”张师傅一边说着一边趿拉鞋子披外衣匆忙走了出去连李镖头让他“戴斗笠”的提醒都枉如未闻。
听着外面匆匆地脚步老镖头摇了摇头自说自话“你这是肾不好尿憋得!”
去得快回来的也快。张师傅把外衣搭在椅子靠背说;“西边见亮了这雨长不了。”
“鸡公告没告诉你为什么偷懒”?
张师傅坐在床半天才回道;“剩了一群寡妇挤成了一团鸡架的几块板糟啦横七竖八地店家也不知修理一下!”
“开店哪有养鸡公的还做不做客人生意。买来地鸡公早成了镖师们晚膳。瞧瞧你这副多愁伤感得样子。变得太快让人一下子很难适应。”
张师傅瞪着眼抢白道;“蹲着拉屎站着尿尿躺着睡觉你说我哪变了?”张师傅顿了顿长出了一口气接着说;“其实我的意思是说天老爷挺有人味地这雨若是搁在昨晚咱们和公子怎么办!”
老镖头沉默了一会缓缓地说;“过程是无法改变的。结果只有一个咱们会比那群鸡婆还要惨!”
门在外面被拉开一只脑袋从门缝挤了进来秋剑嬉皮笑脸的问;“晚辈可不可以进来”?
李镖头的脸刚板起来又憋不住笑了“可不可以我们两个老东西还能说了算吗脑袋都进来了还差你半个身子。”
秋剑走了进来后背背着一溜房檐流下的水滴。
张师傅问;“你不在床老老实实睡觉跑这来凑什么热闹”?
“我能睡得着吗墙这么薄“?秋剑说着走到桌边坐下。倒了一杯冷茶喝了下去。
“你就是拉不出屎来怨茅厕李云怎么就能睡着。心里有事吧”?
秋剑又倒了一杯冷茶这回没有急于喝。手端着杯子叹了一口气说;“张师傅您说对了心里还真是有事!先生那句话对我触动很大人家是一个脑袋咱也不比人家少他能想到的咱怎么就不能”!
“你这大早起就发神经公子哪句话又让你这么感慨”?
李镖头手指隔壁示意张师傅声音小点然后转向秋剑问;“公子说那条官道本就是为了输送大军粮草修建的通关记录却没有这方面的记载这种不正常早就应该引起他的注意是这句话吧”?
看到秋剑点头李镖头接着说;“公子说这句话并没有指责谁的意思只是有感而发他自己不也说若不是机缘巧合也不会发现这个秘密。”
张师傅嘿嘿笑着说;“通关记录我和李镖头也都看过那又怎么了”?
秋剑把茶杯放在桌回道;“我和二老不一样不仅多次看过通关记录还在查访期间恰巧遇见过官军运送粮草”!
“我听李云说起过那一次你们弄得官军很紧张还以为碰见了一群抢劫的人。老朽也只是权当一笑并未心现在想想若是当时说给公子听也许劫匪早有眉目了。”
李镖头说完穿外衣把被褥顺手一掫卷成一个团趿拉着鞋把门开开外边虽然还是淅淅沥沥下着雨房檐水已经不成线半天才落下一滴。
便道的青石板被雨水冲刷的干干净净旁边的地面汪起了几处很小的水洼雨滴在水面激起一个又一个小小的涟漪。
棉絮状的云彩翻卷着在头顶掠过云雾从东到西逐渐变得稀薄蓝sè的天空在云缝间时隐时现。
站在石板伸伸胳膊踢踢腿做一作深呼吸腰酸背痛顿时好了许多。还是那副老胳膊老腿李镖头却感觉轻快了不少走回了客房坐在秋剑的对面。
看到秋剑还是一幅不开心的样子李镖头笑了笑说;“如果不是真正遇到谁能相信官军和劫匪是一家。吃一堑长一智这不是坏事。最起码咱们长了见识。你别插话听老朽说完你想说公子能发现你怎么就发现不了对不对?你想过没有江湖这么大你见过几个公子这样的人他若是和咱们一样你和清书还能人前人后叫他先生吗?
张师傅把自己打扮得利索地。被褥也像李镖头那样卷成了一个团走过来坐在两个人的侧面。
秋剑拿起壶想给张师傅倒杯茶张师傅摇手示意秋剑放下茶壶对李镖头说;“晚辈不是要和先生比我和先生天赋差的不是一星半点只是觉得自己历练了这么多年。没什么长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