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贺没说话,静静陪了一杯。
祝禧抿了口酒,没咂摸出味来,又抿了一口。
周应淮笑着提醒,“慢点喝,这酒后劲儿足!”
祝禧大手一挥,“不醉不归!”
这一夜,祝禧喝了个尽兴。
那条鱼,她也吃了不少。
喝到半途,祝禧眼神一惊迷离。
醉意来袭,她盯着鱼的眼睛,跟鱼较劲。
“你瞪我!”她醉语,斥责道,“再瞪我我亲你了。”
正在跟祝贺闲聊的周应淮瞬间警觉,心想,这好事怎么没落在我身上。
祝禧傻笑,又灌了一口酒,歪在周应淮肩头。
先大笑,而后哭诉,“哥,这个男人总亲我!”
周应淮:“......”
“哥,他亲我的时候还伸舌头!”
祝贺一口老酒差点没喷出去。
他可太知道祝禧喝酒是什么德行了。
这样秋后算账的醉酒秀,才刚刚开始。
俨然陷入醉酒的祝禧已安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她作威作福地从周应淮肩头起来。
颤颤巍巍站起身,揪着周应淮的耳朵,一屁股歪在周应淮身上。
控诉还在继续,开始变本加厉。
“我警告你,你以后不许亲我!”
说完,又羞涩地摸着唇傻笑,“你吻技太烂了!我舌尖都麻了!”
祝贺眼前一黑又一黑,看着暗爽的周应淮,“你真没接过吻?”
无端被质疑的周应淮觉得这对兄妹就是上天派来整他的。
一个看似在给巴掌,实则在喂甜枣。
一个看似在夸,实则是在扇他耳刮子。
“你接过?”周应淮反问,“没看出来你是会有女朋友的人!”
他话刚说完,又被祝禧蛮横地掰过脸,强迫与她对视。
祝禧打了个酒嗝儿,粉嫩的指尖点着他的鼻尖,“你鼻子好挺啊,那儿,那儿,大不大?”
周应淮腰腹一紧,力量汇聚。
祝贺蹙眉,光速逃离,“监护权是你的,你处理吧。”
灯泡大舅哥离开,周应淮也有了大显拳脚的机会。
他抱着她把椅子往后退了些,两人之间空间足够。
周应淮揽着她的腰把人往上提了提,低声轻哄,“禧姐,你看清楚,我是谁?”
祝禧艰难地睁大迷离的眸,醉意深深,“帅哥,你谁呀?”
“我是周应淮!”
“周应淮?”祝禧重复了两次,“周应淮?”
忽地,她警铃大作。
“嗯,周应淮是谁?”
祝禧下巴一扬,自带得意,“我老公!便宜捡的老公!”
说着,她又立马摇头,“不能告诉周应淮!”
周应淮被逗笑,满眼柔情地套话,“不能告诉他什么?”
祝禧垂眸,“不能告诉他什么?不能告诉他什么?”
说话间,她人已经倒在周应淮怀里。
额头抵着他的锁骨,寻了个舒服的位置,双手还吊在他颈后。
周应淮垂眸看她,胳膊收紧,“酒量是真的差!人也是真的可爱!”
祝禧呢喃一声,同样胳膊收紧,听不清说了什么。
周应淮以为等不来自己要的答案,顺着她背后的长发,侧脸吻了吻她的颅顶。
把人打横抱起。
刚挪一步,脖颈拂来的气息愈发清晰。
“帅哥,不能告诉周应淮,我好像也有点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