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想先下手为强。
他怕许晚棠会问晕倒的原因。
干脆就当着众人的面找个理由,顺便看许晚棠的反应。
许晚棠眨眨眼,一脸恍然大悟。
“这样啊,你可不知道刚才吓死我了,一醒来门坏了,电话也打不通,手包还在你那,幸好房间顶喷也坏了,服务员过来查询,我才离开房间。”
演。
拼演技的时候到了。
岑时川盯了她几秒,没看出什么,眉眼才顺展开。
这时,一道声音插了进来。
“原来三少是和少夫人一起来的啊,我还以为三少是和希娜一起来的,宴会开始前,我还在走廊看到你们俩。”
说话的是纪砚。
他身边站着的便是……岑渊。
廖真和宾客见到来人,比之前更加恭敬。
“二少,纪律师。”
“嗯。”
纪砚应了一声,走到了许晚棠对面。
岑渊依旧沉静,微微颔首,没有说话,也没有看许晚棠。
仿佛两个人不认识。
也对,他今天有女伴,是该避嫌。
不过……陈晶晶呢,怎么没陪着他?
许晚棠正胡思乱想,手被岑时川突然握住。
他解释道:“我和希娜偶遇而已,晚棠不是那种小鸡肚肠的人。”
说着,岑时川警告般加大手劲。
许晚棠吃痛,只能点点头:“嗯。”
纪砚是律师,除了鬼,什么品种的人没见过?
许晚棠对岑时川绝不是传闻中的死缠烂打。
他挑眉轻笑:“少夫人大度,一看就能成大事。”
许晚棠听出了一丝丝阴阳怪气,掀眸轻瞪他一眼。
说好的亲友团呢?
怎么还挖苦她?
纪砚目光落在许晚棠礼服上,眼眸转了一下,立即道:“这件粉裙子还真是适合少夫人,简直让人眼前一亮。”
“……”
虽然是夸赞,但许晚棠莫名有种不祥的预感。
纪砚若有所思:“不过……二少最讨厌粉色了。”
许晚棠咯噔一下。
岑渊最讨厌粉色?
那他和陈晶晶……
不等许晚棠想清楚,她突然脑中一闪,连忙看向岑时川。
但还是慢了一步。
岑时川笑道:“这也是晚棠第一次穿粉色,倒是让人一下子想起了她十八九岁的样子。”
众所周知,许晚棠是十八九岁开始暗恋岑时川的。
所以岑时川想表达许晚棠穿粉色是为了他。
可是……
许晚棠却心虚抬眸看向某处,刚好跌进一双黑眸中。
四目相对,男人眼底尽是深沉墨色,却不是往日沉寂。
泛着层层涟漪,别有深意,似笑非笑。
笑?
果然!
岑渊明白了!
他不动声色开口:“我也分人。”
啊!
许晚棠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
要命的是,所有人都以为她是因为岑时川的话在害羞,岑渊说的是穿粉裙的陈晶晶
偏偏只有她和岑渊知道原因。
男女之间一旦有了秘密,感觉就会很不一样,就像是在……偷情?
罪过罪过。
她居然敢这么肖想佛子,现实她也就敢擦个边而已。
许晚棠越想,脸蛋越热。
直到有两个人一起咳了一声。
“咳。”
“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