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哲本能地转头，四处寻找。
“老板，我在这。”
声音从十米外的落地窗边传来。
林哲转过身。
厚重的遮光窗帘投下了一大片深黑色的阴影。
阿鬼就站在那片阴影里，慢慢走了出来，脚底踩在木地板上，没有发出哪怕一分贝的声响。
真真正正的瞬移！
十米的距离。
跨越了中间的沙发、实木酒柜、甚至是几个大件的落地艺术摆件。
直接在空间的这一头，穿梭到了另一头。
阿鬼自己也处于极度的震撼当中，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来回翻转。
“我刚才……感觉周围全黑了。”阿鬼试着描述那种违背常理的体验，“我只是想走到窗户那边，脑子里刚冒出这个念头，身体就融进了旁边的影子里。等我再睁眼，人已经在这里了。”
林哲走过去，站在阿鬼面前，伸手捏了捏阿鬼的肩膀。
实体的。
肌肉比之前更加紧实，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
“再试一次。”林哲指了指门口的玄关走廊。
那里连着主卧，中间隔着一堵承重墙。
阿鬼点头，后退一步，融入落地窗帘的阴影中。
整个人再次突兀地消失。
林哲快步走向玄关，拉开主卧的房门。
阿鬼安静地站在主卧床铺投下的影子里，转头看着林哲。
穿墙！
只要目标地点有阴影存在，并且距离不超过十米，这能力就能无视任何物理障碍！
林哲拍了拍巴掌，声音在安静的套房里很清脆。
这就是红词条【暗夜君王】的含金量。
有这个能力在，现代社会的那些安保措施，哪怕是红外线网、重兵把守的地下金库、甚至是各国的机密要员，在阿鬼面前全都成了摆设。
想杀谁，只需要一处阴影，一把刀。
真正意义上的降维打击。
之前为了装门面搞出来的什么清道夫、牧羊人，现在全都有了底气。
因为他手里，真的握着凌驾于凡人之上的力量。
林哲拍了拍巴掌，声音在安静的套房里很清脆。
“行了，出来吧。”
阿鬼从玄关的影子里走出来，身体轮廓在接触到水晶灯光的瞬间重新变得清晰。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满脸掩饰不住的狂热。
“老板，这能力……”阿鬼咽了口唾沫，感觉这几个小时经历的一切彻底颠覆了他的世界观。
“这是用三百年的命砸出来的。”林哲走到沙发旁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顺理成章地开始复盘这次“造神”的经验。
人的躯壳是有承载极限的。
通过刚才的测试，林哲已经摸清了系统的底层规则。
普通人的肉身天花板，就是两个红色词条。
一旦强行塞进去第三个同源属性的红词条，人体根本无法兼容三种极致规则的拉扯，当场就会引发基因崩解。
如果不是他手里捏着海量阳寿，在千钧一发之际砸出三百年的岁月伟力进行强行缝合，阿鬼现在已经变成一滩碎肉了。
但这种高风险带来的回报，是极其恐怖的。
突破种族上限，诞生凌驾于现实物理法则之上的超凡特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