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你想得开!”我倒抽了一口凉气,再望着当年的恶汉,如今他已经完全没有了当年的邪气,只是一个普通的病患,他很茫然的看着我,完全记不得我是谁。看他这副可怜的样子,我的火气也就消了一大半。
“也罢,你都能忍,我还有啥不能的?冤冤相报何时了啊?”
“是啊!”马可幽幽地吐了一口气,看着远方的风景,风拂过他的头发:“憋久了,出来晒晒太阳挺好的!”
“这个蛋糕是你买的吗?”我又问小孩子。
其他人又都围了上来,大家知道要吃蛋糕了,都兴高采烈的。
“是我!”小孩子回答:“我昨天梦到爸爸了,他说他今天想要给自己过个有纪念意义的生日,让我今天早点起床,去外面买个大蛋糕回来找他,他会给我们大家一个惊喜,所以我就和妈妈去买了。”小孩如是回答,这也是他一直都安静不吵闹的原因,他知道马可要给大家一个惊喜,他从一开始就觉得这是一出闹剧。他一直觉得母亲被精神病人劫持是爸爸要给大家的惊喜,只是他不知道这个惊喜只差那么一点点就假戏真做了。
“这简直就是医疗案例中的奇迹,马可的脖子已经能够左右转动了。”马可的医生惊奇地发现马可的身体正在快速恢复之中,很快就会有更大的进展。
“大家快吃蛋糕吧,吃完了我们还是早点下去,楼顶上风大,我怕这里会有危险。”医生有些担心。
“不会有危险的,有的话早就有了,马可只是想找人一起晒晒太阳。”我说着,拿过刀子开始帮他切蛋糕。
之后我给了每人一块蛋糕,然后我劝退了警察和医生们,告诉大家没事了。然后我们动手一起吃了蛋糕。我特意把最大的一块蛋糕给了“恶汉”,他接过来吃的满嘴“流油”,高兴得很!
这个蛋糕很甜!
“马可,你之前的举动可吓坏我了。”此时马可的老婆知道可以插嘴了,便撒娇似地朝马可说着,手还在发抖。
马可没有看她,只是笑了笑:“你该多晒晒太阳。”
我听马可说的话中有话,摇头笑了笑,只顾埋头吃蛋糕。
他的家务事我可不想过多的参与,往后我相信他自有主张。
我猜想马可会用一纸诉状去解决他的家庭问题,这可比动刀子明智的多,也更符合他的性格。
这些就不用我去操心了,此时的马可是青年生物学家,他有分寸。
甜甜的蛋糕奶油融化后进入喉咙,很爽滑!这一刻我心中有一种如释重负般的平静和翻江倒海般的澎湃感觉,可我不知道这两种感觉为什么会缠绕在一起,也许是这一口蛋糕太来之不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