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砚有些不满地“啧”了声。
他凑近了些,在她耳边轻轻吹气,冷杉气息把她包围着,密不透风:“怎么,等久了,不高兴了?”
容情立刻否认:“没有。”
许砚轻笑了声,手上的动作再次加大。
伴着笑声的气息吐在耳边,惹得容情的身体又是一阵战栗。此时的许砚看着她,眼眸深邃,染上情欲,很容易造成人的错觉:仿佛许砚满心满眼都是她。
这样的男人真的很有魅力。让人难以抵抗。
容情放弃了抗争,干脆迎合,享受起来。
她想,这心里的抵触从升起到消失,终究是她自己的独角戏,许砚根本就不知道,或者说,也不在意。
容情觉得自己这样扭捏,有些没意思了。
结束后,容情累得不行:“不行了,不来了,我真的不行了。”
她推拒着,纯粹是因为体力和精力跟不上,半点没有闹别扭的意思
但是许砚却依然精神抖擞。
“再来一次。”
“真的不行了。我明天还要早起。”
“明早我送你上班。”箭在弦上的男人似乎格外体贴。
容情半推半就,本来就要答应了。但是她的手机电话响了起来。
她平时的联系人不多,大半夜打电话的人更少。她担心出什么事,直接坐起,不顾许砚还没结束,直接抬腰,撑起身子去够手机。
许砚做到一半,脸色立刻就不快了。
容情见是个陌生来电,心中猜想也许是诈骗,怀着疑惑接了电话。
电话那头是个陌生的声音,但是说出的话却乱了容情的心神:“容小姐,我是顾总的助理小陈,顾总现在发高热在家,但是我在外地,能不能麻烦您过去看看他?”
“我们上次见过的,您上了我的车,您当时被一个中年男人追。”
容情本来在床上接电话,听到是和顾城有关,她的身体无意识微微侧开,背对着许砚。
容情想起来,她逃跑的时候,仓促间上了一辆车,对方还准确地叫出了她的原名“江容”。
应该就是他了。
不过,对方既然知道她原来的名字,但是改口叫她容小姐,应该是顾城嘱咐过了。
“他怎么了,你具体说说。”容情连忙问。
“顾总是长时间劳累所导致的发高烧。他除了工作忙,经常加班以外,只要一有空,就天南地北地去找您,任何关于您的相关线索他都不放弃。这些年,他身体一直都是亚健康的状态,从没有好好休息过。”
“从前顾总就靠着那股子信念撑着。如今人找到了,那口气松了,病魔就找上来,人就倒下了。”
“您也知道,本来发高烧不算什么,吃退烧药,休息好就行,但是顾总因为小时候掉进水里差点淹死,肺功能一直都比较弱,每次发烧都很凶险,可能要命。”
顾城小时候掉水里差点淹死这件事,容情是知道的。听顾城说,那之后,他的父母就很宝贝他,看得很紧。
也因此,江承淮把顾城撞进江里,才让顾城的父母对容情恨之入骨。
如今顾城发烧,容情的心立刻提起来,她连忙问了地址。
挂断电话,容情对许砚道:“我要出去一趟,现在。”
许砚的脸色立刻阴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