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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退蛇索药(1 / 2)

林错想都没想,一松手,撒开了霍坤的剑,一掌将他打翻在地,使其躲过了一劫。

众人均是一愣,既不明白吴海为何杀霍坤,也不明白林错为什么会救霍坤。与此同时,闫掌柜趁着孙九娘分神之际,微一摆头,一肘捣在孙九娘腹部,翻身跃开。他身形未等落地,就觉劲风扑面,暗叫不好,短剑反撩,只听“铮”的一声,虽然隔开了林错刺来的一剑,但隐隐作痛的虎口告诉他,这个少年的身手实在不凡。林错也发了狠,他知道,闫掌柜是这伙人的头目,只有制服他,才能达到目的,所以一剑紧似一剑的,不给对方丝毫喘息的功夫。

而此时,吴海和霍坤杀在了一处,孙九娘也搀合进去,却也搞不清是在帮谁。

原来,吴海和孙九娘是一对夫妻,在走亲访友途中遇到了南来的闫掌柜及霍坤等人。霍坤和孙九娘同门不同宗,知道这位师姐武功颇有根基,于是便相邀同行。孙、霍二人同出一门,免不了在一起切磋武功,说些门中轶事。吴海昔日在江湖厮斗中破了相,一条腿也落下残疾成。这倒也罢了,最要命的是吴海的下体受了重创,竟难以行夫妻之事,二人多年来空有夫妻之名而无夫妻之实。孙九娘正值盛年,心中不免有些怨言。霍坤生性风流,是风月场中老手,旁敲侧击之下已猜出个**。他见孙九娘虽已年过三十,但半老徐娘,风韵犹存,别有一番成熟女人的风致,于是不顾道义出言挑逗勾引。孙九娘开始自我克制,不想越礼,但却禁不住霍坤的一番软磨硬泡,最终做下苟且之事。闫掌柜心思细密,看出二人有了私情,他怕影响了这次行动,于是偷偷警告了霍坤一次。吴海虽然心中有些怀疑,但没有真凭实据,也不好造次。这次见妻子为救霍坤竟不惜和闫掌柜翻脸,知道自己怕是已经带了绿头巾,心中的狂怒如同火山喷发一般难以止歇,非要杀了霍坤不可。

赵驴儿背着杨烈,迟钝的心思让他一时反应不过来该去帮谁,傻愣在当场。而木大师本想施毒偷袭林错,却又担心误伤了闫掌柜,也不敢轻举妄动。

闫掌柜虽然剑法刁钻凌厉,但遇到林错却显得架手架脚,难以施展。他使出一招“上下其手”,一剑刺向林错小腹,左掌横斩林错脖颈,哪知林错更快,立剑一档,身子微侧,左手掌缘在他剑脊上一削,趁着剑尖下落的一刹那,左手已经化掌为爪,抓住了他的脉门。闫掌柜只觉一阵钻心的疼痛。他刚想用剑砍削,林错长剑搅动,竟把闫掌柜的短剑挑得直飞出去。

木大师本想助闫掌柜一臂之力,正悄悄向二人逼近,却不料一道电光迎面而来。他急忙侧身闪避,一柄短剑擦着他的鼻子呼啸而过,直飞到赵驴儿的脚边。木大师吓得魂飞魄散,掉头跑了回去。

那一边,林错一肘结结实实地撞在了闫掌柜的肥脸上。闫掌柜听见了自己脖子咔嚓一响,钻心的疼痛让他惨呼出声,头脑也开始混沌起来。只一瞬间,他的头脑又开始清醒起来,但脖子已经难以转动,四肢也无法动弹,他明白已被对方封住了穴道,无法再反抗,心中的怨毒毫不掩饰地在双眼中表露出来。

林错断喝道:“这次你答不答应?”说着,剑尖死死的抵住闫掌柜的胸膛。

闫掌柜阴阴笑道:“小子,好身手!你动手吧,杀了我,有这许多人陪葬,也够本儿了。我看你似乎没杀过人,如果不会,我可以教你怎么杀,嗯!”那神色中带着浓浓的嘲弄。

林错没料到此人竟如此光棍无赖,一时竟有些气结。这时,他闻闫掌柜身上有一股草药的味道,不由心中一动,心中有了计较。他恼恨闫掌柜的语气神态,当下一提他的衣领,运进往上一抛,闫掌柜肥胖的身躯一下飞起丈余,然后头下脚上地落下。本来,以闫掌柜的武功,这也不算什么,但此时他如同废人一般无法动弹,一身功夫无法施展,如果落在地上,必会摔成重伤,惊恐之下,不由惊呼出声。林错待他落下时,一把抓住了他的脚踝。这时,闫掌柜的脑袋距离一块棱角分明的石头只有寸许,吓得他出了一身冷汗。这时,他衣服里装的一些物事,哗啦一声落在地上。林错看时,见那里除了有一些金锭银稞、飞镖、火镰以外,还有一个烧饼大小、颜色发绿的一个药饼,发出刺鼻的味道。他知道避蛇之物应该就是此物,弯腰捡起放入怀中。